人生每個階段都有說不完的苦:讀書時有課業和同儕競爭的壓力,出社會找工作有生活的壓力,到了中年,更有怕失去自己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切的壓力。佛法說,苦其實是「果」,不是「因」;真正的因,佛法稱作「苦集聖諦」-簡單說,這一切的苦,都是我們自己造作而來的。
我們對穩定收入、社會地位(佛法所說五欲中的財與名)渴求越深,一旦這些欲求遭受阻礙,恐懼和痛苦的感覺就會越強烈。而這份渴求的背後,其實,是對生命真相的「無知」,由於不了解生命的實相,才會把外在的欲求得失,看得比什麼都重要,因而患得患失。
那面對這種心慌不安,不知該怎麼辦的內心?與其一直往外攀求-求收入、求職位、求別人的肯定,不如試著往內心觀照:情緒來了又去,念頭生了又滅,但這背後,卻有一個不曾生滅、如如不動、永遠自在的心,佛法稱之為「如來藏」(也稱為第八識)。若能認識這個真實的心,而不是把自己的安全感都寄託在變化無常的工作、收入上,心才有可能真正安穩下來。
裁員潮終究會過去,但如果始終認不清苦從何而來?下一次,類似的風浪來臨時,同樣的恐慌還是會再重演。與其只是焦慮,不如趁這個機會停下來想一想:我到底在害怕失去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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